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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取肉肉液液快穿 用嘴吞吐大肉棍的美妇

来源:网络整理 发布时间:2020-06-29 14:15

32.

“Boss,就是她了。”

我听到仓库的卷帘门被打开的声音,随后两个人走了进来,门被关闭,他们径直走到我的面前。我嗅见新鲜的贵重烟草的气味。

“仍旧什么都没说吗?”

“已经一个晚上了,一个字都没吐。”

男人对向我,发出一声嫌恶的啧音,然后一只大手扯起我的头发强迫我抬头,摘掉绑在我眼前的黑布。我的全身都被麻绳捆绑在椅子上,严刑拷打后的青紫色的伤痕向外渗着血,我双目半阖,有些麻木地看着面前的陌生男人。

衣着光鲜,高大,体型肥胖臃肿,年龄在五十岁左右,上衣袋子里有一把折叠小刀,内袋里有枪,可能不止一把。

“这看起来只是个十多岁的孩子。”这个胖子端详了我一眼。

他身后那个较为瘦削的部下神色难堪,低声说:“她冲进来放倒了我们十几个人。”

“呸,这年头真是到哪儿都是疯人疯事,我以为我在哥谭已经见得够多了——那个挨千刀的蝙蝠侠也喜欢带着小孩儿到处乱跑,妈的。”他愤怒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抓着我头发的手松开,“可能是个哑巴,把她杀了完事,管她是从哪儿来的混账。”

“是是……Boss!”

喊音未落,我在人转身之际挣脱束缚,跃起顶膝狠狠击中男人的下颚,那个胖子痛苦地呜咽了一声向后倒去。我攥住他肥胖的脖子将他整个人摁在地上,用一条膝盖跪住他挣扎的那条胳膊,另一只手从他的西装袋里抽出折叠刀。

胖子惊慌失措了一瞬,随后表情僵住,喉间破出了一声冷笑,他没被控住的那只手从内袋里抽出枪对准我的胸口。

我面无表情,哑着声音说:“我找点东西。别动,你不会有事的。”

与此同时周围几个他的手下也拿起枪大喊着不许动。我目无旁骛,掐着他的下颚加重攥的力度,好让他的头没办法乱动,然后将折叠刀捅进他的嘴里。

“你这疯子!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嚎声后无数枪声响彻整个仓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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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库里阴暗,湿冷,弥漫着硝烟和血腥的气味,唯一一盏还坚强工作的吊灯因为刚刚的打斗在半空中晃荡,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光线忽明忽暗,因此地面上的血迹也一会儿出现一会儿消失在黑暗里。我盘腿坐在集装箱上,用那个胖子漂亮西装里的手帕擦拭着刚刚从他嘴里取出来的沾满了血和唾沫的牙齿。把密钥雕刻在牙齿里,真恶心,不愧是来自哥谭的黑帮。

胖子躺倒在地,只有他还是意识清醒的,他的不经用的手下们都横七竖八地倒在各处。但他也没有力气挣扎了,发红的眼睛斜瞪向我,呼吸粗重,每说一句话都喷吐着血星子。

“你惹了你不该惹的人……你会后悔的……我为企鹅人工作,他会找出你的身份,扒了你的皮……把你的家人碎尸万段,再扔进他的水池里喂企鹅……”

我的家人?

我停顿住动作看向他,也许是出于恐惧他登时咽下了别的狠话。我将牙齿用手帕包好放进制服暗袋里,随后单手支撑着平面从集装箱上跃下来走到他的身前蹲下。他惊恐地瞪向我,但我只是把他的折叠刀放回了他的西装口袋里。

“刺客联盟会欢迎你们的。”

我说完后起身离开仓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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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将近黎明,我遥遥地望了一眼远处,感到疲累得大脑有些放空。

“你不该在任何时候放下戒备的,莉西亚。”

我循声看过去,穿着黑色刺客装的男孩正坐在仓库二楼的窗口处。

“抱歉。”我停顿下,然后走过去到他的下方,张开双臂,“来,我会接住你的,殿下。”

达米安皱着眉啧了一声,没有理会我的玩笑,小小的身躯一跃而下,灵敏轻巧地单膝落地。他站起来直接往一个方向走去,我收回手默默跟上他。

“你花了太多时间,你本可以直接从一个喽啰那里拷问出出他们领头人的所在。联盟教会了你四百种拷问手段,你可以在不杀人的情况下让任何人屈服于痛苦之下。”他边走边说。

我微微低下头:“是我愚钝了。”

身前的人突然停下脚步,我也跟着他停下。他回过身抬起头直视向我,神情不悦。

我困惑地说:“怎么了,达米安?”

他说:“你只是不想这么做。”

我愣了下。

“母亲不在这里,这里也没有刺客联盟的耳目。”

“我不明白。”

达米安咬咬牙,抬高声音:“你不需要对我也设防。”

“我没有对任何人设防。”我低垂下目光,避开人眼神里的恼怒,就像联盟中其他崇敬他们未来首领的刺客一样摆出卑微的姿态,“非常抱歉我的行为让你怀疑我对联盟的忠诚。”

“这无关忠诚!”

达米安愤恨地挥拳揍在我的脸上。那样的力度没办法让我感受到疼痛,但我仍旧是偏过头。我觉得他只是需要发泄自己的情绪。我低着头,只能看见他再次攥紧的拳头,微微发抖。但他最后还是放弃了,失望地转身离开。

他本来不应该来这儿的,即使他已经有了丰富的实战经验,塔利亚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允许过她年幼的儿子真正的远离联盟参与过一项任务。与我不同,即使其他刺客们同样尊我为大首领的血亲,但我生而仅是联盟的武器。

我在半年内熟习了潜行,侦查,暗杀,十七种格斗术,精通三门语言。那位本来要教授我六门语言的可怜的老教授因为我的一句废话被处死了,听上去挺匪夷所思的,但这的确是一个激励人心的好方法,我被培养成了一个尚且还看得过去的刺客,为联盟效力。

搭乘直升飞机的路途中达米安没再和我说过任何话,只是双手交叉在胸口闭目休息着,不知道他这一晚上等我等了多久。他重视莉西亚,但我不值得如此。

回到联盟后我第一时间将得到的信息交给塔利亚复命。

“你做得很好,莉西亚。”塔利亚一边检查一边说,“我听说达米安去找你了。”

“是的。”

塔利亚说:“他有和你说什么吗?”

我如实告知:“他认为我在对你和联盟设防,我否认了。”

女人发出一声轻笑:“他只是觉得你和失忆之前不一样了,你愈来愈注重尊卑,爱戴他却与他疏远。而他仍旧在期待你能像曾经一样与他毫无隔阂。”

我回想起达米安在我面前欲言又止,他的厌恶,愤恨,失落。我迟疑了下,最后询问:“我需要做点什么吗?”

“你这样很好。过于复杂的情感会让人变得软弱,你应当成为他的武器而非软肋。”

我点点头:“我明白了。”

塔利亚将手里的东西放在桌上。“之后我要你去一趟哥谭。”

听到这个地名我不禁心跳略微快了半拍,但我很快将多余的情感掩饰过去。

“什么任务?”

“之前几次任务收集到的线索齐全了,是时候从科波特那里取回他从联盟偷取的东西了。但在那之前——”她走近我,就像往常一样,伸出手抚摸我的侧脸,仿若对待珍宝,“而你在哥谭还有未了的事。”

我并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她所说的未了的事,而当我想起时甚至有一种恍如隔世的迷茫。半年前我遭遇小丑枪击,而我承诺过塔利亚我会向参与那场暴行的罪犯完成复仇。我靠骗局放走了杰森的妈妈,但另外几个人——毒藤女,小丑女,小丑——我那时想的总是走一步算一步,或者说我时常怀揣着侥幸心理。我从未想过自己真的有一天会要回去面对他们。

“我明白了。”我机械地重复道。

“即使在联盟训练了这么久,但我知道你一直在抗拒杀人。也许是那只蝙蝠对你有太大的影响。我暂且没有强迫你,但记住你的身份,你不可能永远逃避。”塔利亚放下手转而扶到我的肩上,眼神里的笑意捉摸不透,“不要让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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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临行前和我道别的唯一一个人是达米安,预料之中但也在情理之外,我以为他不再想理会我了。男孩穿着白色道服,像是刚从训练里出来,笔直地伫立在门口,姿态依旧高傲而冷漠,看向我的眼神里却仿佛有一丝他极力隐藏的更为温柔的情感。

“我知道你在哥谭还有一个家。”

“曾经。”我强调道,随后说,“我会很快回来的。”

他皱皱眉,鼻里嗤出一声冷笑:“为什么?既然你不喜欢这里,为什么还要回来?刺客联盟用你那边的家人威胁才让你来这儿的不是吗?”

我想否认,一如既往的。但也许是离别,也许是看到男孩眼神里未被完全玷污的光彩,我用以封闭心声的匣子不经意地破开了一丝裂缝。某种欲望迫切地哀求我和他倾诉。

“因为我没有选择,达米安。”我缓缓说,半俯下身,双手撑在膝上,和他得以平视,然后我强迫自己久违地显露出微笑,“还记得我几个月前试图逃跑吗?当时我觉得我经受过足够的学习,我有能力保护自己了,甚至我可以保护我的家人。但最后我还是被追杀而来的刺客逼入死地。

“你的母亲将附着咒语的刀嵌进我的四肢时,她告诉我,她还有很多很多没来得及教我。那时我才真正明白,仅凭我的话是无论如何没办法离开这儿的。

“绝望与痛苦激起我内心的一部分负面情绪,我开始怨恨,因为无论我怎么哭喊求救,没有人来救我。那些我过去的朋友、家人,他们只是这样任我一走了之消失在他们的生活里。

“但事实上我比任何人都了解他们是怎样一群正义而善良的人。有很多种原因会导致我现在的处境,但绝非是他们遗忘并抛弃了我。我猜想或许这只是命运使然,我从来都只是一个没有光环的路人角色,故事不会围绕着我转,奇迹也不会发生。

“但是你不一样,达米安。在未来你可以在你的母亲和父亲之间选择你行走的道路,是继承联盟的首领之位还是追随你父亲的信条。无论在哪里,你都不会被遗忘、抛弃。而我,从一切起始直到遥远的未来,我会像你母亲所希冀的,成为你的剑,你的盾,你可以牺牲的棋子。”

我试着用更柔软亲昵的语气,但我很久没有那样说话了,吐出的每个字都略显冰冷与僵硬。男孩沉默地看向我,表情有些肃穆,许久之后他终于开口,像是笃定决心。

“我还没有悲哀到要强迫你追随我,收起你那愚蠢的宿命论。”他说,“母亲之所以能制服你是因为她了解你的弱点,而现在也只剩下最后一道防线能控制住你了。她在创造你时为了避免你失控而设下一道诅咒,可以随时让你陷入长眠。”

我愣了下,回想起自己曾经在哥谭第一次被刺客绑架后昏睡了一周。

达米安认真地看向我,以他一如既往对待莉西亚的真诚:“我知道如何解开这个诅咒。等你从哥谭回来,我会给你一个选择你自己道路的机会,如你所愿。”

我没有想到他会这么说,愣怔了好一会儿。心底的某处被触动,像是厚重的冰层从地下彻底破裂开,很久没有感受到的情绪哽咽住我想要发声喉咙。最后我不自禁地拥抱住他,说话时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笑。

“你们这个家族的人还真是擅长给人希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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